凌晨1点多,还在宝贝的办公室,不过是第一次深谈到那么晚,而且只是面对面地坐着。
这次是最透彻地一次谈话,在他的坦诚之下,我也终究把累积一年多来的郁闷,一一发泄了出来。
然后甩门而出,偷偷撇了一眼当时他的表情,那个言不由衷的微笑。
我一个人坐在大门的台阶上,喊着父亲的名字,痛哭一场。
可能,这也算是一个潜伏在内心的预谋,宝贝下楼,惊慌失措。
“那我送你回家”“不要”
“那跟我回27楼”“不要”
“会着凉的,别哭了,好伐啦”“不要”
“那你想怎么样,你说”“不要”
重复了两次。。。
“那以后不要这样什么都不说就跑上来,好伐”
“不说你了,不要苦了”
“走呀,跟我回家”
然后,我一个人窝在被窝里,什么都不想说。
我知道我累了。
脑子里,突然闪过下午地震,我想,估计,我没有想象得那么害怕。
谈不上,不怕死。不过的确,感觉自己可以经历一切无法想象的灾难。
不知道是不是强迫自己很坚强,不过。。。
不想等了,为了那晚你说过的话。